丧家犬,也配在我战王阁指手画脚!”
斧刃悬在半空,对准沈叶头顶。
沈叶没动。
他站在那儿,断臂空袖被气浪吹得猎猎作响。
抬头看着韩烈,眼神平静得过分。
云烬横刀挡在阮灵凌身前,短刃上赤红纹路亮起,淬骨之后的荒兽之力涌上刀身,周身气势骤然暴涨。
他做好了死战的准备。
堂中剑拔弩张,所有人的灵力都绷到了极限。
“够了!”
一声厉喝从堂外传来,裹着浑厚灵力,硬生生把韩烈的斧势压停在半空。
一道身影从炸碎的门框处走进来。
中年男子,面容方正,两鬓灰白。穿覆海盟制式长袍,左胸绣着阮家族徽。
灵力内敛,但每一步踏出,脚下石板上的裂纹就自动合拢。
阮风。
阮灵凌的三叔,覆海盟内德望最高的老人之一。
他扫了一眼堂中景象。倒地的小月,被围的阮灵凌,举斧的韩烈,断臂立于堂中的沈叶。
阮风走到韩烈和沈叶中间,背对沈叶,面向韩烈。
“韩阁主。”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压着分量,“战王阁正堂动手杀人,消息传出去,鬼牙岛明天就有借口出兵。你想过没有?”
韩烈握着斧柄,青筋暴起。
他想过,但被沈叶当众撕破脸,这口气咽不下去。
阮风没给他咽气的时间。
阮风竖起一掌,“五日后,覆海盟四阁共议会。长生阁、战王阁、主战阁、隐忍阁齐聚。阮家庇护、御敌方略、沈叶相关,所有事项,公开议定。”
他转头看了韩烈一眼。
“阁主若有理,共议会上说。当众扣押盟友遗孤、殴打弱女,这种事传出去,阁主觉得好听?”
韩烈的斧刃悬在半空,没落下,也没收回。
堂内十二名护卫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