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他甚至懒得再多看这几张令人作呕的脸一眼,转身迈步,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拖沓,仿佛这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人群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下意识地为他让开了一条路,那道修长的背影孤傲冷峻,像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无人敢挡。
“叶先生!”
刘致远终于反应了过来,他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慌。
“请……请留步!”
叶不凡的脚步停了,但他没有回头。
刘致远不敢耽搁,他冲到自己那两个半死不活的儿子面前,一手一个,像是拖死狗一样,将他们从地上拽了起来。
“还愣着干什么!”
刘致远压低了声音,那声音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滚起来!”
“带路!”
刘钊煦和刘钊湫被他拽得一个趔趄,浑浑噩噩地站稳了身体,他们身上的名贵西装,此刻早已沾满了尘土和草屑,膝盖的位置更是磨破了两个大洞,露出里面血肉模糊的皮肉,狼狈到了极点。
人群的目光像无数根针扎在他们身上,相机快门的声音此起彼伏,响成一片,记录着这,足以载入京都上流圈子史册的耻辱一幕。
刘致远顾不上这些了,他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
“叶先生,请。”
刘致远快步走到叶不凡身后,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车……已经备好了。”
……
叶不凡没有坐刘家的车,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那两辆象征着刘家脸面的劳斯莱斯。
泰山不知何时已经将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开了过来,稳稳地停在路边,车身线条流畅,漆黑如墨,在阳光下却不反射丝毫光芒,像一头蛰伏在暗夜中的猛兽。
林轩宁早已等在车旁,她拉开车门,对着叶不凡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叶不凡坐了进去,林轩宁随即跟上。
泰山关上车门,坐进驾驶位,整个过程安静高效,充满了某种不容置疑的秩序感。
“开车。”
叶不凡淡淡地开口。
“跟上他们。”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