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处理干净了,刘家和王家那些知道内情的也都永远闭上了嘴。最高法院的张院长已经回话,他会‘秉公办理’。”
秦长生没有回头,他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
“福伯,你说,我是不是……错了?”
秦福的身体微微一僵。
“先生何出此言?”
“我错在……十年前,就不该留着那个孽种。”
秦长生的声音里透出无尽的悔恨与怨毒。
“我以为把他变成一头只会吃喝拉撒的野兽,就是对他,对秦家最好的安排。”
“我以为把他锁在那座不见天日的囚笼里,这个秘密就会永远烂在地底。”
“可我没想到……叶家那个余孽竟然能把他……挖出来。”
秦长生缓缓地转过身,他摘下了那副金丝眼镜,镜片之后是一双布满了血丝,燃烧着疯狂杀意的眼睛。
“他不仅把他挖了出来,他还要把他……当成一把刀,一把足以弑神的刀!”
秦福沉默了,他躬下身,将地上的碎片一片一片地捡起来。
“先生,一头疯狗的吠叫是伤不了雄狮的。您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只要那个叶不凡敢走进法庭,他就会被舆论和律法撕成碎片。”
“是吗?”
秦长生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
“福伯,你没看懂。叶不凡他不是要让秦风开口指证我,那太蠢了。他要的……是让秦风去死。”
秦福捡拾碎片的动作猛地一顿,抬起头,眼中满是惊骇。
秦长生重新戴上眼镜,眼中的疯狂被完美地掩盖,他又变回了那个温润如玉的秦家麒麟子。
“你想想看,开庭前或者开庭中,作为本案最重要的‘受害者’和‘证人’秦风,因为不堪受辱或者因为精神崩溃……自杀了。”
“那么,全龙国的人会怎么想?”
“他们会认为,是我这个禽兽不如的哥哥把他逼上了绝路。”
“到时候,我就是浑身长满了嘴也说不清了。”
“我那座亲手搭建起来的神坛就会因为一个死人……彻底崩塌。”
秦福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这才明白叶不凡那一步棋的真正杀招在哪里。
那根本不是一场诉讼,那是一场……献祭,用秦风的命来献祭秦长生的神格!
“先生,那我们……”
“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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