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发展的终极目标，也可以是文明的道德底线！
我不是文明的主宰者，也不是文明的管理者，并没有想过什么文明理念，只是更喜欢和谐稳定的环境而已！”
面对凯莎询问的问题，黄渊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毕竟他从来没有考虑过这样的问题，就算想也没用！
凯莎也是有些失望的说道：“这样吗？秩序随着文明的发展，从而不断的优化！倒是一个很新颖独到的见解！”
天使文明现在面临的问题很多，不仅是技术方面长时间的停滞不前，还有正义秩序和凯莎不断被神化的问题！其中最为重要的就是正义秩序和凯莎被过度神化的问题！
凯莎早已经知道正义秩序并不适合现在的天使文明，但是年轻一代的天使早已经将它当成信仰，狂热的迷信着！迷信到她都难以改变的地步！
一旦凯莎自己说出正义秩序是错误的话，那么不仅自己会跌落神坛，天使文明也会面临信仰崩塌，内部分崩离析的问题！
究其原因，现在的天使并不是真正的天使，而是因为坚信正义秩序，或是信仰天使的信徒，通过基因改造而成的天使！她们心中或许真当自己是天使，但是却将自己的信仰和坚守放在第一位，而不是天使文明的发展当成第一位！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当初凯莎决定放逐男性天使，让天使文明成为单性文明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天使文明没有未来！
这也是为什么凯莎一直将银河之力作为天使未来的原因！不仅因为银河之力的超级基因优秀，更因为它寄托了天使文明走出单性文明困境的希望！
在文明理念上没有得到黄渊的答案之后，凯莎又是对着黄渊说道：
“你觉得天使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