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长沉默不语。
血债，必须血偿。
这是每一个华国军人的执念。
但百姓的安危，更是他们这支军队刻在骨子里的天职。
良久，师长终于抬起头。
“账，要一笔一笔地算。今天算不完，明天接着算。这辈子算不完，还有下辈子。”
他拿起代表第51师团的木牌，指尖微微用力，坚硬的木块上竟被他捏出了一道浅浅的指痕。
“这笔血债，先给他们记在账上。总有一天，我们要打上那个弹丸小岛，连本带利，跟他们算个总账！”
他将木牌重重地放回原处。
“命令，改了。不求全歼，但必须击溃！”
“把这群畜生，给老子往东边赶，赶下海去！绝不能让他们有任何机会窜进天津，惊扰百姓！”
副指挥员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立刻挺直了腰板。
“明白！我马上通知孔捷，让他那边顶住压力，把口子扎紧，就地阻击！先把这帮狗娘养的往死里打，打残了再往海里赶！”
一封冰冷的电码，飞速传到了石门。
“师长的意思是，先打疼，再驱赶？”
老赵念完电报，整个人都愣住了，下意识地看向李川，脸上满是纠结和愧疚。
毕竟，刚刚是他拍着胸脯保证，要让第51师团血债血偿的。
李川的脸上却没有任何意外。
他接过电报，扫了一眼，平静地点了点头。
“师长想得比我们周全。”
他将电报纸递还给老赵，语气里听不出一丝一毫的失望。
“杀几个鬼子指挥官，出一口恶气，固然痛快。但为了这个，让天津城的老百姓冒风险，不值当。账不怕旧，只要我们还活着，总有清算的那一天。”
老赵闻言，提到嗓子眼的心，这才重重地落了回去。
他长吁一口气，感觉后背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还好，还好川子能理解。
他并不知道，就在这封电报发出之前，师长还对着副指挥员下达了另一道绝密口头命令。
“另外，给我记住了。关于李川同志的一切要求，只要我们能办到，无论是什么，不惜一切代价，必须完成！这是命令！”
“这个人，是国士。我们欠他的，整个国家都欠他的。”
这是上级对李川的最终定性。
也是他们愿意为李川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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