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叹了口气，言简意赅地吐出三个字。
“就那样。”
李川瞬间就懂了。
这三个字里，包含了多少个不眠之夜，多少碗被遗忘的饭菜，以及多少次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固执。
他的目光落向实验室角落里一张被图纸淹没的工作台，最上面一张图纸的标题赫然写着。
《球状闪电约束可能暨死光武器基础模型》。
果然如此。
李川心中暗叹一声，重新走到特拉司身边。
“特拉司先生，我明白您的急切。但死光武器我们现在还玩不起。”
他伸出一根手指。
“它的威力，就像是这台机器里蕴藏的能量。但我们现在连一个能安全打开它的开关都没有。”
“更何况是死光？那种足以瞬间毁灭一座城市的力量，我们用什么容器去承载它？用什么开关去控制它？”
“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我们连最基础的高强度合金，耐高压绝缘材料都还没能稳定量产。”
“就去妄想制造神话里的武器，那不是科学，是自杀。”
李川的话狠狠敲在特拉司的心上。
他停下脚步，怔怔地看着李川。
自己一直专注于能量的产生，却忽略了最基础的承载问题。
没有一个足够坚固的杯子，再甘美的酒也会洒得一干二净。
良久，特拉司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我明白了，李。”他郑重地点了点头。
“是我太好高骛远了。谢谢你的提醒。”
与此同时，樱花岛，兵工厂。
一辆崭新的九七式改中型战车，也就是他们引以为傲的一式战车，正以三十公里的时速在演武场上疾驰。
演武场边缘的高台上，几道身影伫立如松。
“冈村君，辛苦了。”
海军大将山本五十六微微颔首，一向不苟言笑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缓和。
他身旁的陆军大臣东条英机更是上前一步，重重拍了拍刚刚从龙国归来的冈村宁次的肩膀。
“这次的交易，你居功至伟！帝国最艰难的时刻，是你为我们带回了续命的粮食和宝贵的工业原料！”
此刻的樱花岛，早已不复往日荣光。
被彻底逐出龙国大陆后，本土资源极度匮乏。
民众饥馑，工业停摆。
若非冈村宁次冒着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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