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后，他们再也没有进过LPL常规赛八强，连抢夺世界赛门票的资格都没有，更遑论打破旧黑暗势力的外战成绩了。
不过这一次，蝴蝶的用力煽起了翅膀。
许多事情都将变得不一样。
……
梁晨当天就把合同签了。
karsa见他签得爽快，也跟着签下。
傍晚，两人一同把合同交到经理手中。
老吴拿到合同，仔细翻看，刚翻开梁晨的合同，眼睛忽然微微瞪大，抬头惊讶地看着梁晨。
“你要改ID？”
“嗯。”
选手ID一栏，梁晨填的是：Entr0
“Ent……后面这个是o还是0？”
“是零。”
“什么意思？”
梁晨笑笑，“可以保密吗？”
老吴哑然失笑，“当然没问题。”
改这个ID，梁晨没有征求任何人的意见，也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次日，老吴亲自把合同送去ACE审核，进门时恰巧碰到同样过来交合同的阿布。
“吴总！”
一身西装的阿布停下脚步，笑着跟老吴打招呼。
“姬总。”
老吴看看对方手里提着的公文包，“来送合同？”
阿布点点头，眉眼间满是藏不住的喜色，“你也是？”
“嗯。”
两人并肩往里走。
“听说你们今年没什么预算啊，买了谁？”
“梁晨，还有个港澳台赛区挖过来的打野。”
老吴相信对方的职业素养，所以并不藏着，而且一会他把合同交上去之后，一份更新过的《已递交合同的选手名单》也会很快发到全球所有俱乐部的官方邮箱里，藏也没用。
阿布脚步僵住，“你们……签了梁晨？”
老吴微笑点下头，心里暗爽着，脸上却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笑问道：“你们呢？”
阿布挤出僵硬笑容，“嗐，老虎队不是全员离队吗，我们出手慢了，最后捡漏抢了个教练和一个替补。”
他本来是想装一下逼，但是在对方签下FMVP这个炸弹面前，属实有点不够分量。
“梁晨不说要转上单吗，你们签的什么位置？”
“嗯，是上单。”
“噢……那你很有魄力啊。”
如此说着，阿布松了口气，心想还好，签的是上单不是打野，那就没什么好怕的。
两人一起递交了合同，又一同离开。
出门时，一位ACE联盟的工作人员追出来。
“吴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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