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了窗户,不时地回头观望,生怕那游手好闲的难民冲上来实施犯罪。
“见鬼。”麦克尼尔咳嗽了几声,把空杯子放在一旁,“我的脸上又没有写着罪犯这个单词,但所有人看我的眼神就像看见了通缉犯一样。”
“你吓到他们了。”心平气和地喝着咖啡的米拉说道,“你可以试试使用有着亚洲人外貌的义体,这样也许能减少误会。”
“没必要,我没有那么多钱用于更换义体……基利安女士,我的意思是,这太不公平了。”麦克尼尔小声诉苦道,“在釜山,他们那么做还算合理,因为到处都是从港口秘密偷渡来的难民,而且那些人确实在犯罪。可是,这里是首尔,是韩国的首都,难民也没有那么多……”越想越生气的麦克尼尔不自觉地哼起了自创的歌词,“他们看到我这张脸,立刻想到难民,又立刻联想到犯罪,这些人的想象力唯独在这方面发生了突飞猛进的变化。”
麦克尼尔的身后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露着莫西干头的伯顿出现在了他身后。
“……我这么认真地为你们两个创造了独处的机会,你就只坐在这里跟她一起喝饮料?”伯顿撇着嘴,“难怪你在那个叫乌玛贡的女人去世之后一直保持单身,瞧你这胆子就不像是……”
只要这种玩笑并非出于恶意,麦克尼尔不会在乎别人用他尊敬的逝者的名字开玩笑。他笑着对伯顿解释说,当前他们最大的工作是在韩国生存下去,其他的问题则是次要的。伯顿也认真地辩解说,他没有撒谎,而是真的打算去夜店,只是因为在夜店附近被一个浑身是血的胖子打搅了兴致,才回来和麦克尼尔继续喝酒。
“而且,就算我真的打算告别单身,也不会去找基利安女士这样的类型——她能一拳打死我。”麦克尼尔哈哈大笑,“我是认真的,伯顿……你坐啊!自己一个人过日子,悠闲自在;跟别人一起过日子,就要互相学会适应对方的生活习惯,那个过程是没法速成的,教也教不会。”
“乌玛贡是谁?”米拉睁大眼睛盯着麦克尼尔。
“咱们换个话题吧。”麦克尼尔似乎没听见对方的问题,“任先生说他会给我们提供在首尔的工作机会,按照他的说法,做同等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