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夷为平地,不管之前里面有多少遗留的情报,我们现在都永远拿不到了。绕了这么大的圈子,最终还是被安布雷拉像马戏团里的猴子和小丑一样耍着玩。”
他有多少理由对已经取得的成果表示满意,就有多少同等规模的理由感到失望。每当他认真地反思自己在决策中犯下的错误时,都会无比清晰地看到那些不起眼的差错所积累成的不可逆转的劣势。这样说来,他倒是该感谢安布雷拉制造的核爆炸彻底断绝了泄密的可能性:来不及撤离现场的所有人都被炸得灰飞烟灭,连那些可能对事情的前因后果有一些了解的匪徒都成为了滚滚黄沙下的尸骨。
只有最后一条线索还在支撑着他勉强前进。
“……这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舒勒不想看到麦克尼尔一直处于情绪低沉的状态,要知道整个团队中最积极地尝试着从李林的谜语中寻找解决危机的策略的正是麦克尼尔本人,连他都携带下来,别人更不可能起到什么决定性的作用,“我这里有个……不那么好的消息要告诉你,测试工作可能要暂停一段时间,这是由于你们所使用的AS机甲被炸得只剩下个驾驶舱了。”说到这里,他停顿了片刻,以另一种古怪的口吻降低了音量,“……况且,λ式驱动仪哪怕在你们美军内部都是个最高机密。如果别人看到核爆炸中的幸存者只在医院里简单地躺了几天便出院,一定会产生怀疑。”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舒勒正在感叹麦克尼尔于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没有自由活动机会并劝着麦克尼尔趁机休息时,把战斗当成了生活方式的麦克尼尔从中窥得了新的机会。他的AS机甲现在只剩下一个驾驶舱,博尚刻画在地下设施墙壁上的内容随时会曝光,这么大的风险是他无法承担的,其后果同样不堪设想。
“你会确保我一直在这里,对吧?”麦克尼尔探头探脑地向窗外望去,“要所有人都相信,我会在这里躺上至少一个月。”
舒勒也向后方看了看,捡起了放在床头桌上的金边眼镜,“这很难,麦克尼尔。”那双被眼镜片过滤了一层锐利目光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自己的晚辈和如今的可靠同伴,“每个路过这里的人都有概率发现你从病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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