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力度,那这机枪的子弹也只够我们继续防守半个小时。”斯塔弗罗斯看了一眼弹药箱,黑着脸返回麦克尼尔身边,“得考虑别的对策……另外,帕拉蒂营也不太可能组织下一次进攻了。”
“竟然有半个小时。”麦克尼尔蹲在沙袋上,擦了擦脸上沾着的血迹,“我以为只有半分钟呢。”
“嘿,我也以为只有半分钟呢。”斯塔弗罗斯学着麦克尼尔的口气说着,“是时候考虑些别的对策了。”
9月29日当天,仍然在逃亡的路上狂奔的伯顿和帕克把整整一天用于东躲西藏,他们既要甩掉那些从后方赶来追击的敌人,又不能让敌人发现从阿古拉斯内格拉斯南城区通往伊塔蒂亚亚南侧河岸阵地的道路。敌人比他们更熟悉附近的地形,但他们同样掌握了一些敌人暂时无从得知的情报。那些愿意协助起义军的热心平民提供的线索让伯顿在出击时已经找出了最好的退路——他敢打赌,自命不凡的联邦军士兵们只会在追赶他的过程中误入歧途从而迷失方向。
绕了几十千米的山路后,伯顿于9月30日中午疲惫不堪地返回了伊塔蒂亚亚南岸防区。他只觉得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快散了架,哪怕再有几十个女人围着他,此刻的他也不会再提起什么兴趣了。
“我感觉我们简直像是GLA。”倒在草地上的帕克双眼无神地望着遍布乌云的天空,“用着低劣的武器在人数不占优势且不了解战场的情况下盲目地攻击敌人。”
“你这简直把GLA贬低得一无是处啦。”伯顿将水壶丢给一旁的同伴,侧过头来和帕克讲话,“他们确实表现得像是一群散兵游勇,可他们身后也有很强大的实权人物。想想卡萨德和莫马尔吧,他们——”
“等等,他们两个都是利比亚人。”帕克忽然想起了什么,“基甸也是利比亚人。”
伯顿愣住了,他一下子从草地上坐起来,拍着身上的尘土。
“你想说GLA其实本来是NOD兄弟会的一部分?就像黑手那样?”他立即摇了摇头,又朝着帕克摆了摆手,“伙计,我在GLA潜伏了十年,他们内部的大部分情报对我而言都不是秘密。也许出生地的相似性会让你产生一些无关联想,但是GLA只是一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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