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依我看,他们大概还不至于大胆妄为地试图在整个巴西做什么心灵控制实验,而且他们肯定也无法做到;就算他们侥幸做成了,考虑到他们在掌权的过程中到处离不了恶魔的影子,【华击团】说不定就要来围剿他们。还是先来谈谈我们的实验设备吧,我参照他们的经验,为志愿者制造了多种不同的濒死环境,试图激发出志愿者的潜能……”
光头的瑞士学者并不想打搅了岛田真司的性质,可无论他再怎样夸奖对方,他的理性还是告诉他,眼前这五花八门的【实验装置】看上去更像是刑具,就连关塔那摩在它们面前都会显得黯然失色。能从这种考验中活下来的人,即便成不了魔法师也会因为精神和躯体上受到的双重折磨而变为另一种意义上的另类。他们或许再也无法回归到正常的社会之中。
“我还真不知道电击能玩出这种花样——”
“那个装置已经废弃了,因为电击没用。意志上的【兴奋】并不能让他们产生超能力,毕竟我们这里也没有λ式驱动仪。”岛田真司让舒勒别去看那些已经被抛弃的可怜装置,他领着同伴来到了自己的最新作品前方,那是一台看上去活像是巨型绞肉机的设备,“麦克尼尔以前和我说过,在2047年的SCRIN第一次入侵结束之后,有许多图谋不轨的家伙贪图其能够适应泰伯利亚的特性,并阴谋制造出人类和SCRIN的混血怪物。虽然那些实验据说都失败了,我想我也许可以通过类似的方式——你还记得那个【库因克斯】改造实验吗?实在没进展的话,我就得试试用魔法师来制造魔法师了。”
这些研究过程中不可避免地伴随着一些损失,早期研究放射性的先贤是如此,研究核武器的开拓者们也是如此。舒勒并不在意损失,只活了六十多岁的他相比那些高寿的同行们而言无疑是用实行行动证明了自己愿成为发现真理过程中的代价,但那些无意义的损失就另当别论了。即便站在这已经被清洗得干干净净的装置前,舒勒仍然能够闻到挥之不去的血腥味,他知道这里又有许多人毫无意义地付出了代价。
那并不划算。
“这个方案不具备持续发展的潜力,岛田。”舒勒想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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