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最容易带来不利影响的当然也是德国,然而舒勒已经确认NSDAP在德国发展得很不顺利且根本没有进一步壮大的机会,因此我们可以暂时认为所谓的第三方欧洲国家是不存在的……那么,我们当然也没有必要因此而特别担忧。”
儒雅随和的日本学者轻描淡写地说着自己对巴西的看法,即便整合运动大获全胜也无所谓的结论让坐在他对面的卡萨德多少有些尴尬。以为岛田真司会因为日裔在巴西的遭遇而产生对整合运动的仇恨的卡萨德沉默了好一阵,他万万没想到自身曾被投入研究设施的岛田真司竟然不在乎这场殊死斗争的结果。
跟这样一个有趣的人共事反而引起了卡萨德的兴趣。岛田真司会在乎些什么呢?从头到尾,戴着眼镜的日本青年学者只从美国人、从麦克尼尔的角度在阐述问题,而从未有过半分自己的动机。在团队的两名科研专家当中,岛田真司绝对算不上全心全意投入科学研究的那一个,至少还比不上舒勒,而岛田真司喜欢坐在研究所里纯粹是由于此人不怎么喜欢社交罢了。
经历多年都未曾看清伯顿真面目的卡萨德清楚,他没有看穿岛田真司心事的能力,但他还是忍不住要去设想岛田真司的逻辑。所有人或多或少都在为了自己而活,即便是那些看上去最不在乎自己的人也被这条规律约束着,他们不过是服务于满足于自身需要的信仰罢了。今日卡萨德邀请岛田真司前来做客,一半是为了商量日后的计划,另一半动机则是和对方分享自己的新方案。
“那你自己又怎么看呢?”三言两语间堵塞了岛田真司的退路的卡萨德等待着对方的真实反应,“你刚才说的这些都是正确或部分正确的,但你并不是美国人。”
“我没什么想法,或者说……没必要有。”岛田真司抛出了相同的说法,“这事情不取决于我而取决于日本,而他们已经用实际行动做出了最错误的示范。”
看得出来岛田真司对这个平行世界的日本有不少怨气的卡萨德明智地选择了转移话题,他在内心深处仍然对岛田真司的绝地反击抱着一丝期待。听完了共和军的广播电台播放的特别节目后,卡萨德向岛田真司口述了自己的计划,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