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他刚下火车就敏锐地察觉到城市内的气氛有些紧张,看守车站的警卫和士兵比他出发时在里约热内卢看到的规模更大。不想节外生枝的辛特拉旋即乘车离开火车站,前往他的目的地,也就是存放那些档案的一处仓库。
“这里的秩序应该已经恢复了才对。”黑人魔法师熟练地用葡萄牙语和司机聊着天,他袖子上的臂章成为了比他的肤色更醒目的护身符,“难道是叛军的间谍重新渗透进了城市内?他们的生命力还真是顽强。”
“虽然我们没有直接的证据,大家都相信叛军需要为目前的局势负责。”前来接应辛特拉的司机看上去很气愤,这名约有五十岁的中年男人不住地向整合运动派来出差的办公人员诉苦,直称起义军给他们带来的除了灾难之外别无他物,“他们经营此地许久,许多本该能被轻易解决的事情到了这里也就难办了。”
是的,一定是这么回事,辛特拉想着。圣保罗和米纳斯吉拉斯在过去的旧共和国时代所做的一切加剧了巴西不同地区的对立,眼下没人会打算阻止整合运动消除这些裂痕的努力,除了被从权力的宝座上驱逐的大人物们。不把这腐化堕落的核心净化掉,巴西的前程想必会一片黑暗。
“那么,具体来说——”
“似乎是有人自杀了。”车子正好碰上了红灯,司机顺势将车子停在了十字路口,这让劳累了一天的整合运动成员获得了些许整理思路的时间,“好像是在工作待遇方面起了纠纷……那人就到我们新设立在圣保罗的办事处去申诉。啊,你也明白,谁会理睬这种无理取闹的家伙呢?然后他就自杀了。”
“唉,为什么非要用极端举动表明态度呢?”辛特拉不禁怅然,一种奇怪的情绪徘徊在他的心头。如果要下定决心打破规矩,那么残酷的手段应该被用于对付敌人而不是对付自己,自虐是不能解决问题的,除非当事人已经绝望到了再无选择的地步,“咱们还要付出许多代价才能把那些家伙从巴西铲除。”
对敌人的痛恨也不能让他瞬间完成自己的工作。一路上没有看到大量集结起来的本地市民的辛特拉对整合运动处理紧急事态的能力有着充足的自信心,他自己便是其中一员,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