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搞什么农业多元化,结果原先的作物全都不赚钱了,连生活都维持不下去……”
法兰西绅士叹了一口气,他觉得自己有些高估这群士兵们了。虽然他更希望听到士兵们亲口说【整合运动高度集中的管理模式和共和军要一切经过委员会的模式毫无区别】,连不同投票方式之间的区别都弄不懂的士兵们要是会主动说出这些话,他反而会觉得奇怪了。暂时打消了向士兵们传递一些怀疑念头的想法后,博尚仍然完美地扮演着原来的角色,现在他只管充当一个无情的收音机了。
伤员们偶尔会带来一些让博尚十分不安的消息,例如负责这所战地医院的院长得了肺结核之类的传言。大部分谣言未经证实,而且大概永远都不会被证实,它们唯一的作用是给伤员们枯燥无味的生活增添了些许茶余饭后的笑料。
相比这些士兵们,博尚无疑是幸运的。他的身体还算健康,既没有被营养不良带来的疾病困扰也没有患上一些在这个时代还算流行的绝症。至于其他人,几乎每个人都有一套关于疾病的心得要讲。有的士兵会事无巨细地把自己从小到大得过的重病都讲上一遍,而且少不了要强调那些疾病本该是充足的干净食物就能挡在外面的;另一些士兵则回忆着自己从瘟疫中死里逃生的经过,他们对垂死感觉的描述稍微削弱了一些病房里真正要去见上帝的可怜人们的不安。
在这种环境里生活了一个多星期之后,博尚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认知出现了一些变化。他仍然有些鄙视这群被共和军倚重的贫民,但当一个又一个士兵因得不到及时治疗而被护士们遗憾地抬走时,博尚又仿佛回到了自己的青春时代:他的家园在熊熊烈火之中燃烧,就连法兰西的象征埃菲尔铁塔都已经变成了俄国人的武器。
当时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等待着死神降临的人们,和这些共和军士兵之间并无区别。把他们称之为战争的受害者,似乎有些武断,因为他们已经在那之前拿起武器参加了战斗;然而,博尚无法用同一种理由来侮辱自己的同胞、侮辱那些为了法兰西的自由而战的勇士们。因他对自己记忆中的时代仍有些许的畏惧和敬重,法兰西绅士隐约发现自己对这些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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