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应该起先就明确地表示拒绝。结果,担心麦克尼尔闯下大祸的舒勒不得不在事实上协助麦克尼尔规划每一个环节,这些额外的事务严重地影响了他的思路。他来慕尼黑是为了思考另一个问题的,又不是专程要帮麦克尼尔实施一个看上去不怎么靠谱的刺杀计划。
“麦克尼尔,也许你选错目标了。”舒勒心想该在执行计划之前找个测试炸药的机会,他可以用更公开、更正式也更隐蔽的方式完成这一步,“NSDAP目前在德国只是个没什么重要影响力的普通组织,他们缺乏干预德国发展方向的能力。如果你认为我们真的有必要把他们斩尽杀绝,你还不如考虑去暗杀几个德军高级将领,他们可是从十年前就一直喊着要让波兰从世界地图上重新消失。”
“你所说的这些事,我之前考虑过了。”麦克尼尔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他在安装雷管之前确实要更谨慎一些,“那些人同样很危险,但他们的危险仍被限制在传统意义上。舒勒,意大利的PNF在我们的世界中是可以和自由世界携手对抗俄国人的可靠组织,可到了被NSDAP影响的时候他们就会把意大利变成和德国共同发起世界大战的轴心国之一。NSDAP的危险不亚于NOD兄弟会,它对某些东西的污染是永久性的。有他们在,那些离红线只差一步但还有救的家伙就会迈出无可救药的最后一步。伙计,来杯咖啡吧。”
光头的瑞士学者给麦克尼尔泡了一杯咖啡,这些咖啡都是他从巴西带回的礼物——整合运动用这种特殊的廉价礼品来感谢舒勒和其他德国人在巴西工作期间对他们的帮助。看样子咖啡价格在未来几年之内都没法回到原有水平了,只有上帝才知道全世界各地那些原先靠着咖啡生意发家致富的家伙要怎么应付新局面。
麦克尼尔喜欢这些咖啡,这是他目前能铭记在巴西的经历的唯一方式。他没有办法消灭整合运动,也没有能力把其他身陷囹圄的战友们拯救出来,而诅咒整合运动也并不能让那些宛如受到上帝眷顾的家伙从权力的巅峰跌落。他时常回想起自己和圣保罗起义军还有共和军的战士们勇敢无畏地迎战强敌的日子,那时他们可以放下彼此之间的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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