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麦克尼尔的关注点不在德国人的解读上,而在于那些所谓的科考行动本身。
在此之前他对NSDAP基于神秘学的种种科考行动毫无兴趣,而岛田真司不久前的新发现终于促使他重新思考那些行动背后的意义。
“你们肯定不会相信……我尽量把结论说得简单一些。”和麦克尼尔还有舒勒碰面的岛田真司显得有些惊慌,麦克尼尔很少见到一贯笑容满面的岛田真司做出这种表情,“我把那套装备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连血迹都没放过。好了,你们猜猜我发现了什么?”
“……你刚才不是说要把结论说得简单一些吗?”顿时没了耐心的麦克尼尔要求岛田真司马上说出谜底,“我没时间和你玩猜谜游戏,你只管说结果。”
“我怕你没法接受结果。”岛田真司喝了一口咖啡,连连咂舌,“那里面……还有点处于休眠状态的活细胞,而且它和我认知中的大部分动物细胞都不同。”
“或许那是某种我们的平行世界尚未寻找到的单细胞生物。”舒勒面不改色地建议岛田真司在给出结论之前更谨慎一些,“既然这套装备是从巴基斯坦军队的仓库里找出来的,没人知道它在这些年里都经历过什么。也许,一些外来污染恰好分布在血迹上。”
戴着眼镜的日本学者点了点头,“好,那么我们暂且认为血迹上提取出来的休眠细胞是最近几十年形成的外来污染的一部分而不是原来的使用者带进来的。”他从旁边的书架里拿出一个笔记本,用铅笔在上面写了些什么,“即便如此,我们所取得的新发现也值得一提。”
麦克尼尔和舒勒见岛田真司这般态度,不敢麻痹大意,便不约而同地将发言权交给了又恢复了笑意的日本学者。遗憾的是麦克尼尔实在没法理解岛田真司所说的一连串专业名词,而他并不愿意立即向舒勒求助,再说舒勒也不一定能把岛田真司的用语翻译成通俗易懂的话。
“……这种新细胞的特性意味着它可以很好地同许多其他细胞融合。只要在施加适当的外部刺激,融合后的细胞就可以用于塑造我们所需的人或某种未知生物。”岛田真司的语速很慢,也许是因为他自己也需要在这个过程中整理思路,“由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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