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一些。”伯顿见实在试探不出些什么,只得把话题转移回新项目上。他有许多奇思妙想,恰好阿克图尔斯·蒙斯克也正有四面出击的心志,“瞬间的灵感指导的方向比重复性的工作重要多了。”
“泰勒,我们没人可以预知自己的命运。小时候我立志要做个探险家、地质学家,后来却当了军人;等我以为自己要在战场上度过一生之后,我又以另一种方式重拾了自己的理想。”蒙斯克很绅士地切割着餐盘里的牛排,他的餐厅也以红色和金色为主色调装饰起来,“这时候让身边的某个人或某些人具备不可替代性,就非常危险了。存在不可替代者的群体,会在这个关键人物离场之后迅速地分崩离析。”
“那我同意。”伯顿乐了,他自己在执行潜伏任务期间把自己锻炼得多才多艺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也是为了避免必须依靠的盟友和上级、下属突然叛变时自己无所适从,“从这一点上来讲,巴基斯坦人没有及时纠正他们过去的错误,真令人遗憾。”
酒过三巡,伯顿趁机向蒙斯克提议介入巴基斯坦军队和孟加拉人都不愿涉足的某些领域。他举例说,东孟加拉除了孟加拉人之外的族群目前处境尴尬,这些人既不像西巴基斯坦的【军人种族】——例如旁遮普人、俾路支人——那样在军队内拥有更大的影响力,也不像孟加拉人那样在东孟加拉如鱼得水,而且双方很可能同时把矛头指向这些第三方群体。
“城市也好,工厂也好,状况都很不乐观。成千上万的产业工人或服务人员逃离了自己的岗位、躲到他们自认为更安全的地方,或是趁机和我们讨价还价。”伯顿尽力让自己看上去更郁闷一些,“就连军队也在抱怨城市快沦为垃圾场了,他们不得不把士兵派去充当清洁工。”
“重点是收益,大包大揽是要赔本的。”蒙斯克忧心忡忡地说着,他在东孟加拉投入的成本已经高到了一个离谱的程度,而一切收益又要以巴基斯坦人的胜利为前提,除非德国人和印度人能说服孟加拉人接受他的现有地位,“和生存相比,生活质量的下降是可以接受的,我想比哈尔人也很理解这一点。最重要的是,这里的人们没法在服务业上支出更多,他们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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