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种种表现,斯塔弗罗斯的这一幕行为艺术才会如此令卡萨德厌恶。
过了几分钟,意识到自己的表演没人欣赏的斯塔弗罗斯才从地上爬起来,去找麦克尼尔。他们有足够巧妙的手段避免UN的相关机构将他们的行为定义成犯罪,真正会让他们头疼的仍然是麦克尼尔本人的态度。谁也说不清团队的领袖会在什么关键时刻突然道德洁癖发作。
“我觉得挺好。”麦克尼尔听了斯塔弗罗斯的汇报后,立即批准了这个方案,“让每个人都在对抗BETA的战斗中有所奉献,任何人都不能逃避。而且,如你所说,反正那些人也没法去英国……与其让他们在西德的难民营里继续浪费资源,还是把他们投入到工厂里更划算。东德人嘛,在SED的统治下生活了那么多年,肯定比西德人更能吃苦,让他们多受点罪也没什么。”
“那就按照这个方案办了。”斯塔弗罗斯松了一口气,和卡萨德对视了一下,“我们会尽快带来好消息的。”
“记得从难民里挑一些看上去像是士兵的人,咱们这里需要临时工。”麦克尼尔没忘了叮嘱同伴给舒勒的研究设施输送保安人员,“我的直觉告诉我,这里的警卫迟早也要上战场的。”
希腊人冲着自己的战友笑了笑,起身离开,刚转身就听到了外面响起了敲门声。穿着东德军驾驶员制服的提奥多尔推门而入,差一点和他撞在一起。有些心虚的斯塔弗罗斯立即避开提奥多尔的眼神,紧跟在卡萨德后面逃出了屋子。他不确定提奥多尔有没有听到屋子里刚才发生的那些对话……最好没有。
有着红色短发的青年诧异地望着两位身穿UN人道主义救援队伍制服的陌生人远去的背影,陷入了思考之中。
“请进吧。”麦克尼尔的声音把他唤回了现实,“哦,他们是UN的人。我们这个项目是UN主导的,少不了UN的官员来过问。”
长着一副与老兵相称的可靠的样子的提奥多尔其实直到今年春天才会满20岁,像他这样的年轻驾驶员在崩溃之前的东德已经司空见惯了,有时战壕里填满了还不满20岁的年轻人。麦克尼尔和他的同伴们普遍在三十岁左右,这样的年纪对于提奥多尔而言已经算得上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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