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转身又看了看河对岸的法军防线,并想象着那道防线后方再多出几门巨炮的模样,“……卡萨德失踪这事不怪你,是他自己太愿意冒险了。其实伯顿也是。”
“当时他一定发现了什么。”回忆起东德难民叛乱的斯塔弗罗斯表情严肃地对麦克尼尔说,卡萨德本应在那时找出西德各地难民营不约而同地发生混乱的真实原因,“西德军事后只说这是难民的自发行动,这个声明本身就是一种包庇。我承认西德方面对东德人的态度是导致那些东德人终于开始动武的主要原因之一,但要是没有爱国联盟从中渗透和挑唆,那群已经被SED和史塔西驯服了几十年的家伙是不可能这么轻易地就敢把枪口对准西德军的。”
无论当时卡萨德发现了什么,这一切都不得而知了。继续看风景的迈克尔·麦克尼尔叹了一口气,他几乎被笼罩在心头的阴云压得喘不过气来。接二连三的失败没有摧毁他的信心,但他又要用什么去说服自己的战友还有这个平行世界的人们去相信胜利迟早要到来呢?看看这些各自为战的军队吧,它们的指挥官只考虑自己的名声和地位,要么为了争取在作战中成为举世瞩目的英雄而盲目进军,要么就是在本应担负起责任的时候仓皇失措地撤退。
和这些人比起来,雷德蒙德·波义尔简直是百年难遇的豪杰。
不过麦克尼尔来这里不是为了伤春悲秋或是专程给米切尔想悼词的(也许还得算上下落不明但在伯顿看来已经遇难的卡萨德那一份),他上午才刚刚参观了联军用来对母舰级BETA的活动进行分析的地震活动研究中心。对那些专有名词一窍不通的麦克尼尔本着尊重专家意见的原则耐心地听着分析人员向他介绍当前的工作模式,他的耐心在一个小时之后消耗殆尽了。于是,应邀前来的美军战术机驾驶员向专家们提出了几个尖锐的问题,结果不出所料地得到了他预想之中令人失望的答复。
联军的技术团队能够根据检测到的地震波定位母舰级BETA的活动,仅此而已。在母舰级BETA破土而出之前阻止它则是天方夜谭,人类没有掌握任何一种手段去直接攻击处于地下的母舰级BETA或是制造能够防止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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