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伯顿能私下搞来几瓶酒无关,纵使是神通广大的彼得·伯顿也无法无中生有地提供足够的燃油或是其他本就四处短缺的战略物资。把这一切归结为后方怠慢的麦克尼尔决定趁着训练工作停摆的机会到后方去视察,他认为那些十分怠慢人类当前最为重要的事业的家伙只有面对着手枪和棍棒才能学会尽职尽责地工作。
“在我回来之前把基地管好,如果博尚也平安无事地回来了就催他尽快投入工作。”临走之前,麦克尼尔嘱咐伯顿在他出差期间务必要让训练基地按自己的管理方式运行,“尤其是注意别让那些外行插手我们的工作,他们除了瞎指挥之外什么都做不了。另外,看在上帝的面子上,少喝点。”
“放心吧,麦克尼尔。”伯顿满脸堆笑,告诉麦克尼尔只管安心离开,“我向你保证,这里的一切都会正常运作,除了那些我实在管不住的。”
实话实说,麦克尼尔一点都不想去巴黎或是其他什么地方参观,哪怕伯顿将之称作是一种逃避也无所谓。经历过1984年上半年以及前两个月的惨败和所有那一系列事故的他已经很难说服自己打起精神保持乐观,看到其他陷入绝望中的人则只会让他更加地泄气。
那些了解内情的专家学者们通常会把联军溃败的原因总结为以下几点。其一是过于依赖ESP能力者的心灵雷达的不稳定性,该设备在岛田真司因爱国联盟军事叛乱而身受重伤之后就始终不能正常工作,更是在9月的一次重大事故之中导致前线几十万军队当中的大部分同时失去意识(也许这种说法过于夸张了);当然,哪怕事故严重到如此程度,如果联军能够抓住舒勒使用心灵控制器瘫痪柏林巢穴的机会发起反攻,这时候他们可能已经在埃尔福特城市废墟上开庆功宴了,但BETA在中东地区取得的重大进展从根本上粉碎了联军开展大规模反攻的可能性。
从结果上来看,舒勒和岛田真司的牺牲也只是给欧陆上的联军争取了一个多月苟延残喘的时间罢了,麦克尼尔这样想着。他独自一人开着车子,强迫自己不去看路边的乞丐和倒毙街头的尸体。就算他大发善心也没用,自己都快吃不上饭的麦克尼尔不像伯顿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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