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稽地向麦克尼尔敬礼,“我还没和她们好好接触呢。”
“但你好像从第一天开始就一直在我们面前说什么要把她们全都弄到手之类的让人恶心的废话。”安妮特鄙夷地看了伯顿一眼,“到现在也没有得逞嘛。”
“哦,我得说这和我以往的行动相比是处在另一个层次上的挑战。跟能够完全看穿你内心的人相处,你感受到的压力是前所未有的。”对方的调侃和奚落都没法让此刻的伯顿有所退让,“你们东德人去年还喊着陈腐的口号呢,现在不还是屈服在我们自由世界的理念和利益之下了?要有耐心,我的朋友们。”
现在压力来到了麦克尼尔这一头。在战术机驾驶舱里塞进两个人,难度有点大,另一人即便穿着驾驶服也很有可能在颠簸过程中撞得本应全神贯注地操控机甲的驾驶员头晕眼花。不穿戴专用设备就随便驾驶战术机的后果已经有不少七窍流血的美军老前辈给麦克尼尔示范过了,因而麦克尼尔认为俄国人再怎样缺乏准备也不至于让ESP能力者不穿驾驶服就跟随战术机行动。
莫瑟似乎没有预案。当彼得·伯顿把这视为进一步拉拢ESP能力者的良机甚至向麦克尼尔高呼【给我来十个】之类的夸张言论时,迈克尔·麦克尼尔绞尽脑汁地思考着新的解决方案。岛田真司和这些ESP能力者之间建立的良好关系已经伴随着那个儒雅随和的日本学者的牺牲而消散得无影无踪,平时和ESP能力者缺乏更多接触的麦克尼尔宁可把斯塔弗罗斯保护下的【彩虹一号】抓过来凑数也不想让很可能仍然被阿拉斯加方面的命令遥控着的ESP能力者离自己太近。说真的,这一点都不安全。
……他没有犹豫的时间了。不管怎样,先得看看莫瑟的计划有没有可行性。
第一天的行动从总体上而言是一场灾难,即便彼得·伯顿更愿意将不顺利的原因归结为大部分驾驶员没有办法妥善地把ESP能力者固定好,真正的问题是他们很难在测试的同时不去关注近在咫尺的法军作战部队。虎头蛇尾的测试行动只进行了一个多小时,发现仍然有一半以上的ESP能力者声称自己还不能有效地将信息传递出去的麦克尼尔就当机立断决定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