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不稳定因素斩草除根。这些如今就笔直地站在他面前的人们和外面的巴黎市民以及爱国联盟民兵相比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他们当中的每一个人看上去都是那么的普通,普通到了扔进人群之后就难以被斯塔弗罗斯再寻找出来的程度。
但人的眼睛是不会撒谎的。他在那些人的眼神里没有看到仇恨或是狂热,有的只是挥之不去的虚无。是啊,就是类似的行尸走肉构成了俄国佬的大军、构成了NOD兄弟会,直到若干年之后他们还在——
“……尼古拉?”约瑟夫正吃力地拖着斯塔弗罗斯往前走,忽然觉得左肩往下一沉,原来是斯塔弗罗斯捂着脑袋跪在了地上,“没事吧?我……我去让他们给你送点吃的,你昏迷了这么久,身上有那么多擦伤,又没经过治疗……”
“没事。”希腊人勉强让双腿支撑在地面上,总算站了起来,“……有更要紧的事去办。”
恭顺派信徒是没有本事在巴黎市地下再打造一座地下城的,况且巴黎也没有柏林或是黑森林基地那样复杂的用于撤离和疏散的地下交通网络。料定这座地下室不会如迷宫般令人眼花缭乱的斯塔弗罗斯先要弄清附近的环境并恢复体力才能把他的逃跑计划付诸实践,在那之前他要尽可能地争取时间、和恭顺派信徒们虚与委蛇。
顺着一条通向上层的楼梯缓慢前行的斯塔弗罗斯和约瑟夫·桑德克进入了一间相较下方的走廊和密室而言宽敞了不少的大厅里,这间屋子内有十几个恭顺派信徒在忙碌着,每个人都把自己的脸部直接暴露在外,没有人戴着遮挡面部的面具。为这些人的粗心大意而惊奇的斯塔弗罗斯试图从这些面孔中找出自己熟悉的脸,但他仍然一无所获。
这里像是个办公室,屋子的一个角落里还摆放着几台大型电子设备。在巴黎全城都实施严格管控的情况下,任何一处地点的用电情况都逃不过爱国联盟和联军相关机构的监控。不管这些恭顺派信徒在处理些什么情报,他们终究是无法大张旗鼓地活动的,除非他们有绝佳的理由打着他人的旗号抛头露面。似乎想通了什么的斯塔弗罗斯又把视线投向了屋子四周,连天花板上的花纹也没逃过他的审视。
“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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