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就说我出去打猎了。”
话音未落,一名披着黑袍、披散着长发还留着一部络腮胡子的中年男子就出现在了卫兵身后,迈着大步走进了王双的屋子。看到访客轻而易举地突破了卫兵的层层封锁,王双怪罪地瞪了尴尬不已的卫兵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打发那有些畏惧的士兵出去继续站岗。
“张道长啊,本官近日身体抱恙……只得先处理些公务了。”说着,王双回到办公桌旁,继续研究他的计划。参谋们呈递的方案并不是每一次都靠谱,那些焦头烂额地应付差事的年轻人已经够忙了。“你不去做王爷的医正,来我神武中军又有何贵干?”
“听闻王总统近日寝食难安,贫道特来为将军答疑解惑。”说着,打扮成道士的张山河一甩拂尘,来到王双身旁,“王将军虎父无犬子,实是可喜可贺。待到王知事于天枢群岛破了布寇,王氏一门前途无量啊。诚然,贫道素知王将军昼夜所思乃光复长云府,这——”
“这家事是可喜可贺,国事就未必了。”看到以宋正成的医生自居的张山河不务正业地跑到军营里四处打探,王双的声音里不免带了几分怒气,“张山河,王爷的病情,你知我知……你不去为王爷治病,就是最大的失职。”
“王将军,那日殿下将当今世子托付于你时,就已患了绝症。”张山河正色道,他跟随李近南从北方南下后不久就在一次诊断中查明宋正成得了癌症而且已是晚期、无药可救,“昭愍世子、昭怀世子尚存,殿下还能多活几年。两位世子故去后,王上心如死灰……虽生犹死。”
这番话没有浇灭王双的怒火。他看张山河不顺眼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一个原先在朝廷的礼部道录司打杂的道士,一个忠诚度可疑的共和派,在抵达南庭之后不久就混得风生水起,成了各方都要讨好的大人物。这背后有李近南的推波助澜,有南庭医学界对这位到南庭后做出了不少重要贡献的道士兼医生的拥护,甚至也包括从张山河掌握的秘密渠道拿到了EU和布里塔尼亚帝国军事技术机密的兵部的放纵。
张山河的贡献越大,王双就越怀疑对方的真实用意。李近南在一次酒醉时曾经无意中对王双说,张山河是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