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上仍在军校读书的徒弟对战事本身乃至战后局势的看法。借酒浇愁正是放空头脑的好机会,偏偏参加此次晚宴的众人仍要紧绷着神经。“老夫从潘德拉贡返回南庭后,受了不少责难。为了写份文书打发礼部有司,才把你写成布国人的。”
“十年前,我们确实在那场叛乱中决定去保住查尔斯皇帝的性命。”麦克尼尔叹了一口气,直到现在他偶尔也会想,倘若那时叛乱成功、查尔斯皇帝毙命而路易大公或是其他人最终成为布里塔尼亚皇帝,那么这个平行世界如今的格局将大为不同。“但是,不必为那时的决定而苦恼,王将军。十年前的布里塔尼亚帝国仍是你们南庭都护府的重要盟友,而我们EU也坚信着一个没有成百上千的贵族层层盘剥征税设关卡的布里塔尼亚帝国会创造出一个有利可图的巨大市场……要是那时我们杀了查尔斯皇帝,岂不是真成了叛徒?”
第二个向麦克尼尔问好的是板着脸的霍云觉,这个大有把餐桌当成战场的架势的长云府出身人士在麦克尼尔先前已经用相对流利的汉语和王双以及秦寒霜对话的情况下仍然坚持用英语和麦克尼尔说了几句,把餐桌上的其他人弄得无比尴尬。一旁的聂英只好略带歉意地对麦克尼尔解释说,霍云觉确实对布里塔尼亚人有点意见。
“你的养父霍大使在十年前的那场叛乱中既维护了你们南庭都护府的利益又确保了立场的平衡,事后的收尾工作也很出色。”麦克尼尔早知道霍云觉起先对布里塔尼亚人有敌意,就连罗根也是凭着出生入死的战斗才逐渐赢得了对方的信任。这还要多亏了段英雄,虽然不幸死于麦克尼尔之手的原南庭军官自打宴会开始之后就一脸抑郁地飘到了王双身后。“他的死是你们南庭都护府的损失,也是布里塔尼亚帝国彻底放弃外交、选择自绝于全世界的证明。”
和态度中规中矩的秦寒霜以及一开始就不大热情的霍云觉比起来,聂英似乎热情得过头了。他不仅一直向麦克尼尔敬酒,而且还不断地强调说南庭都护府的敌人只是布里塔尼亚帝国和查尔斯皇帝、并非全体布里塔尼亚人,浑然忘了麦克尼尔几分钟之前刚说过自己根本不是布里塔尼亚帝国的公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