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上都听我的,宁可表现得没那么亲民也别把自己送去见上帝。”
送走了马塞尔·沃波尔之后,斯迈拉斯回到屋子里,严肃地对布拉多说,自己已经查出了那名在自杀式袭击中当场毙命的袭击者的真实身份。此人是一名布里塔尼亚流亡者,通过公教会在美洲的关系寻找渠道而流亡到EU,过去几年中除了给教会当志愿者之外便再无其他工作。然而EU情报部门提供的证据表明,此人很有可能是布里塔尼亚帝国机密情报局派往EU潜伏的间谍。
“确定吗?炸弹上可没有写名字。”
“就算写了,也必须写着查理三世的名字。”
“原来他还对我的背叛耿耿于怀。”布拉多听了,并不感到意外,“好手段,借着镇压公教会的机会塞进来大量间谍,我们又不能不收。”
“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只要拉丁美洲地区还有人往伊比利亚流亡,我们所承受的风险每天都在成倍地增加。”斯迈拉斯毫无顾忌地向布拉多谈起了自己的决定,他在布里塔尼亚帝国多少也是有些私人关系的,“他们要杀你一家,我们也杀他们一家,很公平。”
“不要轻举妄动——”
“不,不是我们的人。”斯迈拉斯恢复了镇定,他把自己的真实表情藏在了包裹着嘴部的大胡子中,“我军在南庭锦衣卫的卧底借赫尔佐格将军参与和谈事务的机会,打听到了一条重要机密……锦衣卫打算和布里塔尼亚帝国受到镇压的公教会还有泛拉丁派联手,制造一起……意外。”
“既然如此,也许可以趁机用教会来做宣传。”布拉多不赞成针对查尔斯皇帝本人及其家属进行刺杀,但他确实可以在帝国国教会对美洲各地的公教会进行大举镇压期间争取EU的虔诚信徒们的支持,“对了,我最近用联邦军提供的俘虏统计数据分析了帝国军士兵的思想倾向,很受启发。你们肯定也对我军士兵的倾向做过调查,是时候利用起来了。”
——斯迈拉斯的一天就是这么简单又枯燥,有时他觉得自己也快要变成一个政客了。这都是阿达尔贝特的错,身为雅各·赫尔佐格之子的阿达尔贝特才是那个应该成为政务型军人的家伙,但阿达尔贝特却任性地想要当一个只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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