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确实在第二次南洋战争中期就开始默许向南庭都护府走私樱石了,可枢木玄武如今的表现让张山河很难将其视为值得尊重的【盟友】。“……他也许自以为有精妙的计策,只可惜毫无意义。”
“那他们还活着吗?”帕拉斯卡斯主教从洞窟一侧墙壁的十字架浮雕后方走出,端着一个盛有面饼的盘子,又拿出了一瓶葡萄酒,“有人说他们是在战争中被其他不想要他们活着的布里塔尼亚贵族所杀,又有人说他们在那之前就已经被日本人处决了……”
“在这乱世之中,纵使曾为王孙贵胄,又能如何?”
诚然,布里塔尼亚帝国已经在短短几年内连续两次对外发动大规模侵略战争,然而人们或多或少地有些侥幸心理,以为下一个受害者不会是自己——日本人可能也是这么想的。于是,日本在维持着和布里塔尼亚帝国名存实亡的盟友关系的同时,又联合战败不久的联邦、隔岸观火的EU以及取得了局部胜利后开始整顿民生的南庭都护府对布里塔尼亚帝国集体实施经济制裁,以为这样就能让布里塔尼亚帝国退缩。看起来,布里塔尼亚也确实收敛了许多,他们只是更加频繁地将舰队派到公海和EU海军、联邦海军对峙,并无要惩罚日本的迹象。
事实证明枢木玄武在日本掀起的针对布里塔尼亚帝国的敌意很快就反噬自身了。以其内阁官房长官泽崎敦为首的一部分政客,借助预防布里塔尼亚帝国侵略之类的借口,堂而皇之地主张要日本和联邦开始全面合作,并在未经枢木玄武本人许可的情况下就此和联邦开始了私下谈判。眼看着自己说不好没等首相任期结束就要被同样打着反布里塔尼亚旗号的其他派系赶下台,枢木玄武只得暂停对全面对抗的宣传,竭尽全力地试图再次展现出日本的【中立】形象。
……他又不是为了让日本成为联邦的下一个省而和布里塔尼亚为敌的。
“所以,我们可以说查尔斯皇帝残暴,唯独不能说他懦弱。保护不了自己的妻子,那是另一回事。”帕拉斯卡斯嚼着面饼,含糊不清地说着,“我记得很清楚,他在上个月亲自指挥舰队到北大西洋和我军对峙。全世界想必都不会意识到,他要在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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