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工具而已。”雷擦了擦嘴,把盘子推到桌子一侧,旁边的机器人立即将盘子收走了,“虽然你可能会喜欢给它加上一些神圣不可侵犯的附加价值,它的实际价值就是这么无聊。换言之,有朝一日我们的行为一旦威胁到了平衡,那么我们会被法律以最不体面的方式惩罚。”
这不是马尔科姆·格兰杰第一次听到类似的论调了。俄国人说过类似的话,GLA和NOD也说过,即便是这个崭新的平行世界里,团结在舒亨伯格身边的那些人当中也有不少将国家、法律等概念视若无物。与这么一群人共事,是格兰杰起初未曾预料到的,但纵使让他回到过去再做一次选择,如果要以实现舒亨伯格的理念为最终目标,他还是会走上同一条路。
靠着虚与委蛇的谈判和博弈是没法换来国际社会的团结一致的。这一点,他生前深有体会。
“雇佣兵不太安全,你明白。”
“谁说我们需要雇佣兵了?雇佣兵是最没职业道德的一群人,只要加价,他们就能突破一切底线。”雷思索了片刻,可他终究没在军队服役过,始终没想出什么更好的办法,“这种对内的暴力必须绝对可靠,使用这种暴力的人对舒亨伯格或是对他那些想法的忠诚度甚至要高于我们。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他们无论何时都不会叛变。”
“听你这么说,提前十几年去孤儿院收养几个孩子然后把他们培养成儿童兵是最经济实用的方法。”未曾想到雷有此等高论的老格兰杰一时间愣在餐桌上,“说真的,除了从头开始重塑而且牢固地把握住一个人的思考方式之外,我想不出有什么保证绝对忠诚的手段。”
“或者你也可以相信哈罗。”雷伸手指着后方自娱自乐的紫色球形机器人,它正在看足球比赛实况直播,“可是先不谈哈罗的性能目前不达标,哪怕达标了,也不能轻易用。这会给我们带来新的内部纠纷。世上最滑稽的事情莫过于号称要上演史诗大戏的班子在搭舞台的阶段就自行解散了。”
马尔科姆·格兰杰不动声色地将盘子递给了机器人并擦了擦额头留下的汗水。雷刚才说中了,他真的考虑过用绝对可靠(至少哈罗不会有别的心思)的哈罗来监督组织内的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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