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部分而已。随后,一个人影穿过半空中的全息投影,出现在了握手庆祝的两人形象前方。
“格雷戈里·格兰杰……好久不见了。”仍然穿着为亚历杭德罗·科纳工作期间那套侍者服饰的利邦兹居高临下地站在台上,俯视着下方被数个穿着相同制服的人按住的已被五花大绑的格雷戈里·格兰杰,“很抱歉,我最近一直很忙,所以直到现在才终于有时间来解决我们之间的一点……小小的纠纷。”
和录像里的马尔科姆·格兰杰有着相同样貌的【变革者】冷笑了几声。比起直接通过思维交流,他认为用语言尤其是激烈的语言来交流更能表现【诚意】。“休想说服我和你合作,利邦兹·阿尔马克。你可能以为我愿意协助佩恩就等于愿意协助你,但你和佩恩的处境是不同的。帮助佩恩打败你们,我才有可能从VEDA还有舒亨伯格计划的支配下解脱,而如果我协助你们……你看我像是自由得无聊了、要给自己找个奴隶主的样子吗?”
这间富丽堂皇的屋子里,除了格雷戈里·格兰杰之外,另有几十名青年男女。他们穿着风格相似的制服,有着不同的样貌和堪称五颜六色的头发,而他们之间的另一个共性则是普遍偏向中性的长相。这些【变革者】之中,年龄最大的那一批可以将其诞生日追溯到舒亨伯格计划正式开始的22世纪初,而年龄较小的可能只被创造出来十几年而已,但不变的是他们共同的骄傲。他们是被舒亨伯格,或者至少是舒亨伯格计划,创造出来引导人类走向团结统一和平的美好未来的,因而自然也要比短视的人类【高级】许多。
……但现实和美好愿望之间的反差往往会大得令人惊讶。和高高在上地支配人类的命运不同,许多变革者在过去两百年间的经历并不美妙。他们以十年或二十年为周期过着由VEDA塑造出来的虚假生活,等到时候一到就会被VEDA回收、开始下一段人生,并完全忘记先前的一切经历。凡事总会有例外,极少数变革者在VEDA执行回收程序的过程中由于某些主客观原因而没有被正确回收,并因此获得了先前的全部记忆(以及回想起了自己的真实身份)。遗憾的是,出现在这间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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