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阻止从日本蔓延的疫情继续危害全人类之类的空洞口号)。但是,在麦克尼尔上任之后的两个月里掌握着自己此前难以想象的资源、得以理直气壮地对他人发号施令的春日秋水已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办公室角落里的普通雇员。一种难以名状的使命感和野心正催促着他前进,类似的变化也发生在这时代的千万众生身上。
“你真不应该把麦克尼尔少校的要求和救援队说得那样详细的。”坐在春日秋水身旁的鲁卜少尉忽然开口打断了凝视着窗外的日本基督徒的遐想,“以目前的局面和他们所感受到的压力,只怕……会发生些我们不愿看到的事。”
“您有什么高见吗,兄弟?”
“他们去执行命令的时候,很有可能落实成把附近的居民统一押送到一个方便我们将人员送回东京的撤离点,或是像关押犯人那样把所有人抓起来。”皮肤苍白得很容易让人怀疑其所属种族的埃及青年军官举了自己在埃及执行任务期间听说过的几个案例,“有些做法和本能反应在世界各地都通用,跟语言、文化、信仰都没关系。希望我的担心是多余的,春日。”
春日秋水在第一次见到鲁卜少尉时就对这名新同事产生了不可抑制的好奇心。一个皮肤白得吓人、还在脖子上挂着十字架装饰以明确无误地向他人宣示自身信仰的家伙,偏偏还是个埃及人,这样强烈的反差感已经足以说服春日秋水无视双方在教派等方面的种种差异、把对方当成GHQ内的异质成分——就像他这样的日本人一样。“话是这样讲,任何行动都会产生后果、都可能会被曲解,但我们总要做点什么。什么都不做,钢皮病和天启病毒也不会自行消失。”
“主的考验,是吗?”鲁卜少尉没有笑,他听说一些天启病毒邪教也使用相同的说法,“上帝不会眷顾那些自暴自弃的人,一向如此。”
或许是因为鲁卜少尉的无心之语让春日秋水颇为不安,不苟言笑的日本基督徒在车队抵达千叶市之前又联络了义务为GHQ集中居民和难民、调查人员情况的民间救援队,并要求对方尽可能以温和手段处理各类突发状况。队伍抵达千叶市时没听到此起彼伏的枪声就算上帝保佑了,不约而同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