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库尔茨上校勉强说服自己不去理会这些人的无礼举动。他没有资格教这些人怎样做个彬彬有礼的帝国公民。“目前,苏丹的农业生产环境正在逐步恢复。更可喜的是,我们已经确认苏丹东部沿海地区拥有储量丰富的真稀土矿,这有助于我国打破大东合众国长期以来借助真稀土资源和冶炼技术对帝国实施的——”
“我都谈好了,下个月就有精炼后的成品出手。从印度尼西亚走私到澳大利亚,安全得很。”一个把上半身全部替换为了金属外观义体的商人似乎对库尔茨上校描绘的市场前景不感兴趣,他与合作伙伴之间的沟通从宣传片开始播放一直持续到现在,“你要是实在不放心,就派人从越南境内开始监督运输过程,但我不建议你这么做。连帝国普通居民在大东合众国势力范围内的出行都受到严密监视,企业就更不必说了,我们的这些秘密行动很难瞒得住他们的国家安全机构……今年年初就有两个倒霉的当地合作者因为走私自然资源被处决了。”
“真是不幸啊。”
“我可不这么觉得。这是他们自找的……敢叛国就要做好随时送命的心理准备。”
这并不是库尔茨上校在过去一年多的时间里首次遭遇类似的场面。自由军尚未在苏丹取得显著战果时,那些愿意高抬贵手允许他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社会名流们也同样会无视他。喀土穆战役结束之后,库尔茨上校认为自己就此可以和他人的冷漠说再见了,当他的乐观猜想碰了壁之后,他把自由军取得的战果不能打动潜在投资者归咎于自己未能及时地采用更新颖、更声情并茂的宣传手段。现在,他来到了又一个怀疑自我的十字路口上:只有寥寥数名商人在业务介绍环节结束后主动前来与他交谈、询问和苏丹境内现状有关的细节。
要是自己成了帝国军的参谋长联席会议议长,今天这些在场的达官显贵们或许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明目张胆地无视自己的请求了,缓缓走出宴会厅的库尔茨上校想着。同样的话出自不同人之口便具有了截然不同的效力,弱者的发言一向是一文不值的,只有那些跻身金字塔顶端的大人物所说的话才值得重视。想到这里,一扫沮丧的上校抬头挺胸地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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