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卷帘门的缝隙，像金色的利剑一样刺进昏暗的济世堂。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隔夜泡面和跌打酒混合的怪味。
哗啦一声。
卷帘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拉起。
一道红色的身影带着清晨的寒气闯了进来。
叶玲珑把一个密封的玻璃罐子重重拍在桌上。
里面的液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黑绿色，还在冒着细微的气泡。
“你要的洗脚水，那帮孙子排污口藏得真深，老娘差点掉进化粪池。”
叶玲珑甩了甩头发，几滴露水溅在正在敲键盘的陈默脸上。
陈默缩了缩脖子，把那罐恶臭的液体推远了一点。
“这也太冲了……不知道的以为你刚去炸了公厕。”
蒋梦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职业装，虽然眼底有些青黑，但气场依旧强悍。
她拿起玻璃罐，对着光看了看。
那里面仿佛游动着无数细小的死神。
“含汞量和重金属绝对超标，只要送检报告一出，这就是悬在深蓝生物头上的第一把刀。”
蒋梦把罐子装进证物袋。
她看了一眼角落里正在打坐调息的李剑星。
男人身上的伤口已经结痂，那种惊人的恢复力让人咋舌。
“我要去见几个媒体朋友，还有几个死磕派的同行。”
蒋梦整理了一下领口。
“陈默，网上的风什么时候能起？”
胖子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屏幕上是一个个正在自动生成的社交账号。
“弹药都装好了，就等你的信号。”
“只要你那边一起诉，我这边的几千个水军立马把‘滨海失踪案’炒上热搜。”
“我要让那个疗养院的院长，连上厕所都被人盯着。”
李剑星缓缓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浊气。
“别急。”
他站起身，走到药柜前抓了几把草药。
“我们慢慢来。”
三天后。
滨海市的舆论场像是一个被点燃的火药桶。
起初只是几个名为“寻找爱女”的短视频在朋友圈疯传。
视频里，几个头发花白的父母举着牌子，在北郊疗养院门口哭诉。
紧接着，一篇名为《剧毒排放！北郊高端疗养院竟是环境杀手？》的文章横空出世。
文章附带了第三方权威机构的检测报告。
那份黑绿色的水样图片，触目惊心。
重金属超标三千倍。
含有未知生物碱。
甚至还有某种类似人类DNA的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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