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气。
“不要急着拒绝，合作对我们都有好处。”那隐藏在阴影中的声音出现在柱子的耳边。
“我不会背叛陛下的！”柱子说道。
“我知道，你对皇帝忠心耿耿，可你又获得了什么？”
“这么多年下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到头来不还是守着一个小小的医馆？连个官身都没有。”
“你的儿子，现在也只是一个县丞，按理说你和皇帝这么多年的交情，你儿子当个知县不为过吧？”
柱子的神色忍不住变幻了一下。
“你儿子不过举人出身，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你再忠心又有什么用呢？”
“还是比不过皇帝自家人啊！”
“你看那些宗室，他们有什么本事？”
“连个功名都没有，可最差都是一个七品官，而且还是御史这种关键的职位。”
“要知道，他们和皇帝已经出了五服了，顶多就是有同一个祖宗，难道论关系亲近还比不过你吗？”
“所以说啊，皇帝看重的只不过是你的医术罢了！他对你也只有利用。”
“给你扔两个骨头，你就恨不得把命给他，可在他心里，你只不过是可有可无罢了！”
“你也不要把自己看的太重，民间有大把的大夫可以替代你。”
柱子没说话，只是拳头紧紧握起。
阴影中的身影似乎是察觉到了柱子的情绪变化，轻轻笑了笑。
“但跟我们合作可就不一样了，我们是不会亏待自己人的。”
“你会成为天下第一名医，名留青史，你的儿子也会有大好的前程，成为二三品大员也不是不可能。”
“你的孙子，也会有当世大儒教导，考上进士是板上钉钉的事。”
阴影中的声音充满了诱惑。
“闭嘴！”
“你就不怕我向陛下告发你们吗？”
柱子咬着牙，道。
“不，你不会的。”
“如果你要告发的话，早在我们第一次找你的时候你就告发了。”
“现在，你就算跟皇帝实话实说也晚了。”
“皇帝表面上会安抚住你，表现出对你一如既往的信任，可在心里却不会再信任你了。”
“对于皇帝来说，忠心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心。”
“尤其是你这种大夫，皇帝是不会把自己的性命交给一个不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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