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个斗龙……我真的对不起它们……”
话音落下，翠翠直接蹲在地上痛哭起来。
“是我……是我害了它们……”
“这特么醉的一次比一次厉害，所以你当时下了让斗龙死守望苍城的命令？”纪东风说道。
青空王闻言，叹息一声，看着翠翠，沉声说道：“鸟族的感知能力极强，当时它们提前告诉我，周天国可能会有大麻烦，所以我在出发觐见周天子前就已经想办法把城中的普通百姓撤走了，只剩下守卫和斗龙……”
“在污浊之物降临时，我本来要下令让斗龙和守卫全部撤离，但是……周昭下令，让我将命令变成了死守。”
纪东风闻言，眉头微皱，说道：“然后你就答应了？又来君命不得不从那一套？”
“很迂腐，很冷血是吧。”青空王说道。
“用很蠢来形容更合适，你的所作所为也不像是洒脱不羁。”纪东风说道。
“这便是天子和四王的关系，我可以洒脱不羁，但青空王不行。我对不起斗龙和城中护卫，对不起翠翠，但是我对得起青空王这三个字，对得起周天国，对得起周天子。”青空王说道。
“新任青空王……替我照顾好斗龙残魂和翠翠，我无以为报，就送你一首诗吧。”
纪东风闻言，嘴角抽搐了两下，说道：“咳咳，其实不用……”
“愿你不再挣扎，愿你不再矛盾，愿你做自我，愿你更洒脱，愿你长空万里不被一时成败困惑，愿你扶摇直上摆脱世俗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