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对翟鹤北的脾气,可谓是了如指掌,知道这个时候必须要顺着他的思路去讲,千万不能跟他对着干。
“确实就是假的,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就看不出来……”
秘书皱眉说道。
“哼,看守所那几个家伙,还不是怕出问题?他们那点小心思,我清楚得很!”
翟鹤北恨恨地说道。
“后来呢?”
“后来在医院,就让薛冠军跑了……”
“特么怎么跑的?不应该戴着手铐吗?西城那帮人,难道都是废物?”
翟鹤北顿时就怒了。
秘书摇摇头,神情一样的很郁闷。薛冠军在医院怎么跑的,具体他也不是很清楚,据说负责押解薛冠军的两名西城分局民警都很沮丧,谁也不愿意多说。
这也难怪,这么丢脸的事情,谁愿意多讲?
搞不好还要挨处分呢。
“书记,也没什么要紧的,薛家兄弟出了名的头脑简单,薛老二比薛老大更蠢,跑了就跑了吧,无所谓……”
见翟鹤北恨恨不已,秘书连忙出言安慰。
是啊,不管怎么说,薛冠军现在跑了,比关在号子里强。跑了,就意味着西城那帮警察,再不能从他嘴里掏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来,要是一直关在号子里,那肯定什么都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