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锲而不舍的努力下。
原本严丝合缝的眼皮，终于张开了一丝丝。
可就是这一丝丝，让他看到了身前的薪火。
让他震撼的是，原本这薪火明明已经是残留余温，随时就要熄灭。
结果此刻呈现在眼前的却是火焰猎猎，冲起丈余高。
只是让他奇怪的是，明明他就坐在这薪火旁，居然感受不到丝毫的温度。
一切都似在雾里看花，似真似假，真假难辨。
江离很快反应过来。
自己睁开眼睛不是看这薪火的，而是要看自己身边这些谈论大道的是何等的存在。
他努力的撑起眼皮，透过那随时会消失的缝隙，向着薪火旁看去。
隐约看到了几个虚影，好似隐于虚空。
正围坐在这薪火旁，谈笑风生。
出口皆大道。
江离想要看清对方的相貌，可是对方的五官都似隐于虚空中。
江离一咬牙，继续和自己较真。
他不信自己这双眼睛看不穿眼前这些存在的面庞。
江离开启了天眼通，不畏浮云遮望眼。
那一刻，瞳孔深处有细密的金色纹路浮现，天眼通激活。
江离再看去，那种雾里探花的感觉在消失。
终于，他勉强看清了靠近自己身侧的那位的相貌。
那是一个身着华贵法袍，一张脸透着富贵气息的存在。
那五官，让江离想到了華夏曾经那些庙宇道观中高高在上的神灵塑像。
法相慈悲。
特别是其身上披着的法袍，明显不像他自己身上的法袍。
他虽然身着法袍，也是各种稀珍所铸。
但是跟其身上的一对比，
就好比锦缎和破麻布，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细细看去，只见那法袍上，密密麻麻的大道纹理凝聚，其袖口衣摆上，都似铭刻着无数日月星辰环绕。
更衬的他那张脸，贵不可言。
而就在江离震撼的一时间挪不开眼睛时，
身侧这位正在和对面论道的虚影似感知到了他的目光，忽然收回视线，转而那双丹凤眼带着疑惑的向着自己这边望来。
只是一眼而已，
江离那一刻浑身僵硬，整个脑袋都一片的空白。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他无法用言语形容。
只觉得……那双眼睛之中，好像装下了一个宇宙。
也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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