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逆流,势不可挡地倒灌而上,直冲我的心脉!
剧痛让我几乎无法呼吸,我下意识地低头看去,摊开自己的手掌。
那枚被我投入药鼎、本应射向祭台的熔化魂钥,不知何时竟留下了一小滴残液,它没有消散,反而像是有生命一般,在我滚烫的掌心皮肤上,缓缓凝成了一个殷红如血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