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的小心眼而趋势，就谁也不知道另说了……
但对于顾清寒来说，楚凡的话可着着实实给她上了一课。
她朝楚凡鞠了一躬。
“谢谢，谢谢你。”
楚凡淡淡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所以你不必对不起我，也不必觉得对不起他们，意外你无法左右，你只能尽可能的做好取舍，将更多的人带出去。”
“但也要能够接受，这一路过去，必然是会死人的。”
“最终结果如何，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我知道了，再次谢谢你。”顾清寒一脸诚恳的说道：“在你的身上，我学到了很多。”
“可不必如此，我只是个新生。”楚凡摆手说道。
本来顾清寒还沉浸在楚凡刚才的话中，这句话顿时让她直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