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绝对是极为高阶的武技。
这种武技出现在他们宗门中不稀奇,但放在南疆这样的小地方就显得格格不入了。
他心中咯噔一声,似乎想到了什么,客客气气的开口问道。
“是我等失礼了,这位小友天资不俗啊,方才的那一剑,更是已经有了几分剑意雏形,不知道师从何处啊?”
崔威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家师的名讳不甚响亮,阁下应该不曾听过,崔某人也是平平常常,算不上什么天资不俗。”
“只是曾有幸,担任过余庆前辈几天护卫,被其小小指点过一番罢了。”
此话一出,众人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