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海。”
“五年前，人间对血泉的轰击，也已经停止，想来是无以为继。”
“若要说可疑，唯一可疑之物，就是万血珠。”
冥河老祖的目光，瞬间锐利如刀，道：“你什么意思？”
自在天波旬沉声道：“老祖，幽冥血海万年来，不曾外物，唯一的外物，只有万血珠。”
“唯一的外来客，只有广成子。”
“元始天尊所为，只是利用血海，必不会让血海有发展的机会。”
“当年汜水关，我们中了人王的埋伏大败，但上古九泉，人王怎么可能知道？”
“除了圣人，谁又能告知人王？虽说上古九泉的因果重大，圣人不能直接说，但做下安排，却并非难事。”
不说上古九泉，只让在汜水关布阵，那么因果就不会太大。
冥河老祖脸色越发的阴沉。
他在这些年来，一边炼化万血珠，一边推演当年之事，也认定元始天尊出卖他的可能性更大。
把血泉出口告诉人王，并非帮助人间，而是要让人间和血海打得更久。
当年娲皇圣人已经将元始的阴谋公之于众，冥河又岂会没有半点想法？
既然如此，那么当年广成子趁着送万血珠的机会，做了什么手段，并非不可能。
冥河老祖怒极而笑，道：“好好好，老祖也是一时大意，中了圣人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