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谁也没看到。
墨子每讲经一段，其身后，就有另一个墨子之影，隐约显现。
……
燕国。
韩非子的律令锁，已经炼制完成。
燕国王城城墙上。
万民以血书律法于城墙砖石之上。
每写一条律令，就有一道晦暗之气，指向人间。
又有连坐之法，连接人间北地。
北地人族新生一人，燕国就新生十人。
燕国死去一人，北地人族就病倒十人。
韩非子立于燕国国都的朝天塔上，目光冰冷地看向人间，向身边的仆从，道：“律令锁中的律法，还远远不够。”
他说到这里，似乎受到了什么干扰，顿了一下。
但停顿片刻后，还是继续道：
“连坐之法已成，本应燕国死去一人，北地就死去十人。”
“但受人间气运阻挡，北地人族只会病到十人。”
“律法不够，还需要燕王继续颁布新的律令。”
仆从点头称是，转身向王宫走去。
当日。
燕山又颁布了三条新的律法。
一日后。
又颁布十条新的律法。
燕国王都的城墙上，律令刻印，又多出无数。
……
西秦。
秦国王宫地底。
一个皮肤白皙，面无血色，看上去非生非死的少年，坐于血池之中。
在其身边，十二个大巫祝，疯狂地跳动着巫祝之舞。
又有无数仆从，不断将一桶又一桶鲜血，倒入血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