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壁猛击一掌,冰壁仅微微震动,旋即恢复如常。
正当此时,四盏铜灯突然射出四道油线,直取唐奇面门。他大惊之下,鲲鹏剑应声出鞘,剑光如虹,将两道油线荡回,余下两道也在凌厉剑势下无功而返。
油线退回的刹那,一股恶臭弥漫开来,令人作呕。唐奇屏息凝神,紧握长剑严防铜灯再袭。忽的灵机一动,纵身跃上冰顶,却意外嗅到一股奇异香气,与恶臭相互抵消。
他飘然落地,心中疑云更浓。这冰窟处处透着诡异,令他心生惧意。但想到赵蕾蕊,又重振精神,挥剑再破冰壁。
此番剑势更猛,四面冰壁接连崩塌,碎冰如雨。碎冰纷飞中,前方现出一道巨大石门,门上寒气森森,神秘莫测。
唐奇小心走近,细察石门,但见其光滑如镜,厚重无比。他知强劈无用,唯有寻得机关,摸索良久,终于在右下角触到一微微凸起之物。他运劲旋转,只听轰隆巨响,石门缓缓上升,露出其中景象。
门内是一间更为寒冷的冰室,中央有一铁球,上以铁链锁着一人。那人长发披散,垂首不语,胡须杂乱,显然已被囚禁多年。
唐奇走近细观,见那人毫无动静,疑其已死,轻唤数声:“前辈?前辈……”
话音未落,忽闻一声长笑,那人猛然抬头。四目相对,唐奇骇然后退三步,此人容貌竟与天山掌门徐冒天一般无二!
那人目光如电,将唐奇上下打量,冷笑道:“你当我是死人?天山派都道我死了么?”声音中满是愤懑。
唐奇定神问道:“前辈为何被囚于此?为何与徐掌门如此相像?”
“呸!”那人怒道,“那狗贼也配与我相提并论?他下毒暗算,盗走魂刀掌谱,篡我掌门之位,辱我妻女,欺瞒全派!若得脱困,必将他千刀万剐!”
唐奇闻言心惊,细想徐掌门言行,果然多有可疑之处。他拱手道:“若前辈才是真正的徐掌门,在下愿助前辈脱困,揭穿奸人真面目。”
那人仰天长笑:“小兄弟有心了!但这玄铁锁链非寻常兵器可断,纵有相救之心,也是徒然。”
唐奇举剑道:“此剑名鲲鹏,或可一试。”
徐冒天眼中精光暴涨,激动道:“若得脱困,徐某愿将小女许配……”
“万万不可!”唐奇急忙打断,“在下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