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死无疑。”
“是他，从九天之上归来，护住了亿万生灵的残魂；
是他，一剑劈开混沌，又以自身为柱，撑开了天，顶住了地，到最后……
把自己完完全全，融进了这片天地里。”
小弟子听得怔怔的，张了张嘴：“啊？那……祂不疼吗？”
老者愣了愣，眼底浮起一层苦涩，也藏着浅淡的怅然：“疼的。”
“那为什么还要做呀？”
老者闻言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语气轻而笃定：“因为……这就是他啊。从见面的那天起，他便是这样，从来不需要理由。”
望着天柱巍峨的轮廓，他恍惚间又看见当年青阳城门下，那个瘦瘦弱弱的小石头，瑟缩着站在逆光里，仰着小脸，怯生生又满是期盼地望着那道青衫身影。
后来啊，小石头有了名字，叫江鱼儿。
也跟着那个人，走了一辈子。
“那……父神是不是死了？再也不在了？”
小弟子的声音带着点怯生生的难过。
老者收回目光，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随即抬手指向殿外的万里山河。
“你看日升月落，这江河奔涌，这风、雷、云、雨；还有那柱立于在天地间的神柱，这些都是父.....父神。”
“他从来没有离开过。”
“这片山河万里，日月星辰，一草一木，全都是他。”
“都是祂吗？”
“嗯...都是他！”
风从殿外吹来，卷起殿中袅袅香火，拂过二人衣袂。
远处天穹之上，先天八卦图缓缓轮转，洒下温润灵韵；天柱巍峨静默，日月循行不辍，山河万里生生不息。
就像他从未走远，就像他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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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休息室内，静谧的空间里，一团磅礴浩瀚的诸天功德金光静静悬浮。
这一次的功德之力，远比过往任何一次都要浓郁纯粹，金光璀璨，几乎填满了整片空间。
江锦辞立于功德金光中央，默然凝望良久，神色平淡无波。
思索了片刻后他方才抬手轻拢，将浩荡功德尽数归拢，纳入己身，融入了神魂之中。
一旁的系统早已彻底呆滞，核心数据疯狂紊乱。
不等系统缓过神来，江锦辞抬掌虚划，指尖掠过个人休息室。
嗤啦——
坚不可摧的休息室壁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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