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魔者，亦是善心。”
……
此刻，两道虚影中，传来虚无缥缈的声音，似在阐述一些佛道与魔道。
江辰没有立刻选择，而是静静的听着。
“佛，普度众生，众生又是平等，平等便是佛。”那一道充满着佛光的虚影说道：“成佛者，天下大同。”
“魔，随性而为。”那一道魔气涌动的虚影说道，没多说什么，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而江辰，其实心里早已有了答案。
“天下没有平等的事与生灵，真正的平等，是靠双手打出来的。”江辰说道：“我想成佛，却放不下魔！”
“那便成魔。”魔道虚影说道。
“我亦想成魔，心却系天下。”江辰苦笑：“这堕魔功法，看来不适合我修炼。”
说到这里，江辰便已决定，废去一身的堕魔功法！
但，就在此刻，眼前的两道虚影，居然融合了！
融合后，一道闪烁着佛光的雕像出现。
其通体佛光闪烁，座下的莲台却是漆黑如墨。
而这雕像的双眼，又是猩红一片！
“若不成佛，不成魔，那便成如此。”这雕像内传出一道声音，宛若大道之音，虚无缥缈，不可探查根本。
“这又是什么？”江辰问道。
“这就是你，你的本心。”雕像说道：“堕魔功法第一卷，修炼的本就是自己的心。遵从自心，方可炼成第一卷。”
“那……之前我若做出了选择，选择了成佛，亦或者是成魔，会是怎样的结果？”江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