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不曾动用什么武技，双手舞动捏拳印，两道如耀阳一般的拳芒轰击而出！
轰！
……
几道爆响之下，拳芒绽放，如大日崩碎，烧红了这一片天！
连虚空都在崩塌，大道之中更似有悲鸣传出！
“有意思。”圣族的陆地神明轻语，嘴角那一缕轻蔑之意却丝毫不加掩饰！
无限接近陆地神明又如何？终究不是真的！
“长安是吧？通天道人的弟子是吧？曾经这世间，有段岁月，由你说了算是吧？”圣族的陆地神明戏谑道：“只是可惜了，你的岁月早就过去了！”
“那又如何！？世间有我！”念长歌怒吼，舞动双拳，再次逆冲而出！
这一刻，这陆地神明眼眸微微一凝，面对无限接近陆地神明的念长歌，他确实不敢大意！
但，几番交手之后，便看到念长歌倒飞了出去，肉身出现了裂痕，连带着眉心都龟裂了！
七十二莲绽放，却有了裂痕，上面的神曦光泽，不如之前那般强盛！
“唉……终究是打不过。”慕行云仰面躺在全尊教大殿门口，嘴角带着一丝苦笑，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自问道：“不成神，留下来为了心中的大义一战，值得吗？后悔吗？”
“必然是不后悔。”一旁，若小也坐在那里，说道：“若是会后悔，若是感觉不值得，你也不会选择留下来。”
“呵。”慕行云冷哼了一声，神色古怪的看了一眼若小，道：“我和你老大可是宿敌，现在趁我这个样子，你不出手解决我？”
“那是你和老大之间的事。”若小摇头：“他的敌人，不需要我等出手。”
“你老大可真是幸福，有那么多人帮着他。”慕行云轻语：“有时候我也在想，若是有一天，我身边也有像你这样的人愿意跟随我，或许我可以创造一段辉煌！”
“比如说呢？”若小问道，随即苦笑了一声：“都在等死，趁着死之前聊聊天呗。”
“比如说……我想创造一个杀手皇朝！行走于黑暗之中，做那黑暗的主宰！”
“我要让天地光明，却又黑暗充斥！”
……
听到慕行云这话，若小没说什么。
只因他知道，慕行云的梦想怕是无法完成了。
只因，念长歌快要败了！
放眼看去，念长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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