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对视。
烛火下，慕容雪眼眶通红，泪珠在睫毛上颤巍巍地挂着，却还在拼命忍着，那模样既倔强又可怜。
秦明望着眼前这张俊美的面容，忽然笑了。
那笑意很浅，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柔。
“你啊——”
秦明故意拖长了尾音，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世间女子，哪个不希望自家夫君本事大一点、能力强一点？”
“怎么到我家雪儿这儿，反倒成了罪过？”
慕容雪闻言浑身一颤，慌忙抬起头，急声道：
“不是的！奴没有那样想！郎君出彩自然是天大的好事，奴只是觉得自己……”
……
话说到一半，秦明的指尖已轻轻按在了她的唇上，将她后半截自贬的话尽数堵了回去。
“我懂，我都懂！”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认真。
慕容雪愣住了。
烛光下，秦明那张清俊的面庞近在咫尺，凤眸里映着她的倒影，也映着那团跳动的烛火。
“我啊！其实就是个凡夫俗子，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厉害，只是运气好……遇到了贵人。”
言语间，秦明的脑海中浮现出萧清婉、萧嫦曦、杨梓君等人那一张张美若天仙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