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野,掀不起一丝波澜。
建安不远处的天空中,一道颀长的身影正在努力赶路。
此人身穿一身灰色道袍,梳着道髻,面容俊朗,神情悠然。
“此次儒门大比必须要找个人切磋一番。”
“道兄,你慢点,书画要跟不上你了。”李清玄的背后,缓缓出现了一道病病弱弱的少年声音。
一个长相白净的少年,身穿宽大的八卦流星袍,身形纤弱,脸色有些苍白。
满头的黑发由一根精致的青色发绳紧紧系住,乌黑的发梢后绑着一条明黄色的绸缎。
少年的衣袍的一旁戴着一块外形华丽的赤色流苏。
“青云观怎么出了你这种蔫了吧唧的传人。”李清玄撇了撇嘴,有些不岔,但还是停下来脚步,等着身后的何书画。
“我是青云观的最没用的人,道兄所言不虚。”何书画笑的很清澈,好似不沾染任何污秽。
“算了,你可是青云观的宝贝,实力那么弱,还敢这样来,身后来的是你们青云观的哪位?”李清玄忽而出声问道。
“道兄,是书画一个人来的。”何书画温和地说道。
李清玄看着何书画的表情不像作伪,也是半信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