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bi登。
而江流呢?
这时他一直在重复一个动作。
伏在东离木桌前拿着毛笔蘸着墨水,就是不下笔去写。
重复了很多次。
终于江流好像想开了。
“这人,怎么每次都是那么墨迹啊。”李清玄忍不住出声道。
“道兄,我等且看,这位师兄每次都是这样,才会给人惊喜。”何书画在一旁附声道。
“这个题眼不好破,此人该如何作解?”守心细语呢喃道。
“小姐,公子又在做什么?”小玉出声问道。
“可能在思索吧~”叶芝嫣然笑道。
江流思考这个悲愤二字。
骤然间,岳鹏举的《满江红·怒发冲冠》是为其中翘楚。
OK,就决定是你了,鹏举兄!
江流挥毫笔触。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刹那间,天际深处一片震动,却在云层中一时没有显现。
虽然天地间没有任何对于江流的回应。
但是当笔触落下之时,江流的激散慷慨之声弥散在着儒门之中。
“这人,这次好像垮了。”白城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
“他还没有作完,不能盖棺定论。”褚良沉声说道。
白城看了一眼褚良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