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将军怒啸而斥。
带着满腔的悲愤。
愤然吼道:“朝堂昏聩,小人当权,贻误战机!”
“可怜我好儿郎们!”
“我愧对你们啊!”
“传世名篇中的才情映化,此子有文圣之资。”颜子房嗓音有些顿顿,带着不可置信,感慨道。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江流的嗓音带着沉郁顿挫的悲愤与勘破世间虚妄的沉静。
画面一转,将军面前有一位风姿勃发的少年郎。
“此去塞北,敌寇众多,你可愿领兵前去?”
“末将愿领军前去荡平敌寇!”声声撼动,声声慷慨。
“好!”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江流再度慷慨激声。
少年将军手执长枪,身下跨马,锐利不可挡的兵锋直指贺兰山缺。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江流声音高亢,大笑间,挥毫收笔,其后的赤色光柱骤然爆亮。
猩红的鲜血撒在少年将军的刚毅的脸上,目光丝毫不为所动,依旧奋力杀向前方敌寇。
殷红的血色弥散在天际处,少年将军手中的长枪前端已经残破,变得迟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