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两个女人一台戏，能从天黑唱到天亮。
“我问你，我和扶摇之间，你最喜欢谁？”师凝霜一问就是“好问题”。
这完完全全是绝杀，江流一点回转的余地都没有，因为师凝霜声音落下之时，扶摇的温和的眸子也是望了过来，深深地看着江流的方向，好像也是等着江流心里的答案。
其实此时扶摇的心里有些沉沉，因为她知道自己还是和他呆在一起的时间太少了，远远没有师凝霜多，更因为师凝霜是这一世先走入他的心的，现在的他并没有前世的记忆，而自己明显是个后来者......
相比而论，当师凝霜问出这个问题出来的时候，三个人的心里都有了答案。
只是扶摇还是心里有种莫名的期盼。
虽然很渺小。
但也是希望。
这时，江流先是没有回答师凝霜问题，而是“扑通”一声，深深跪下朝着扶摇的方向磕头。
口中带着莫名的情绪道：“没有扶摇宫主的出手江流已然身陨，没有扶摇宫主的本源，江流必死无疑。”
师凝霜眸光颤动地看着江流的动作，想要弯下身子拉起流儿，却是没有拉起来，师凝霜也是放弃了。
因为平心而论，这次没有扶摇，自己将永远失去流儿。
扶摇想到之前和江流的约定，人前之时叫自己扶摇宫主，两人相处之时叫自己小摇。
看来他也没有忘记。
但是不知为什么自己的心尖蔓延着苦涩之意。
扶摇想要去将他扶起的，但是江流微微摇头，就撇去了这个想法。
江流随后起身，对着师凝霜温声说道：“我喜欢师凝霜。”
来不及解释了，比起傲娇，病娇显然更致命。
江流只能作出选择了，不然选择扶摇，你信不信师凝霜下一瞬间就黑化？
这个阶段的病娇师凝霜还是小心为妙。
虽然扶摇心里已经有了预感，但是听到江流的这句话的时候身上的四肢犹如掉落冰窟一般，浑身发寒，当初自身本源离体之时都未有这般的情绪。
还是自己的来晚了，被师凝霜得到了江流的心，扶摇这般黯然地想到。
但是自己千年的等待岂能是面前的师凝霜能阻挡的了的。
江流自己绝对不会放弃，就算现在江流喜欢师凝霜。
但，那又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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