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形成一个和江流身形差不多的无面之人，只不过无面之人的周遭的赤色之雷滋滋作响。
江流还没缓过来，那天雷所化的无面之人直接朝着江流骤然攻来。
裹挟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儒门。
天衍子看着天雷所化的无面之人，有些褶皱的大手都在无声颤动。
“无面之人，文圣果然是太清玄黄境！”
天衍子浑浊的目光中爆亮地看着江流。
一副后继有人的样子。
道门。
李清玄则是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目光有些滞涩地看着江流面前的无面之人。
然后目光看向身旁的上清老道。
上清老道同样目光有些顿顿。
“文圣果真是太清玄黄境，清玄以后切记不可招惹文圣，交好为主，别为我道门平添一位恐怖的敌人。”上清老道语重心长地说道。
“嗯。”李清玄心里虽然对师尊所说的太清玄黄境很疑惑，但是还是将疑问放到了心里。
让他与文圣为敌开玩笑呢？
“文圣中途不陨落，必然成帝。”此时的上清老道慢悠悠地说道。
李清玄的眸光震颤着，他基本上没有从自己师尊的嘴里听到对一个人那么高的评价。